“你以前听说过一种旨在损害领导权威名叫阴谋诡计的东西吗?”小说家问道。
“你以前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有困难?我有钱——”
“你以前幸福吗?”
“你以前总是讨厌他。你从不相信他是你的好朋友。天晓得他为什么喜欢你——”
“你以为!你以为!给你薪水不是要你来自作主张的!”舰长尖叫道,“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不要再动脑筋了——求你了!”
“你以为。你以为!伯特,在海军里没有什么该死的事是你可以以为的。一件那样该死的事都没有。这就是为什么我不得不给太平洋服务分遣舰队司令部写书面报告的原因,都是因为你以为造成的。”奎格用拳头捶了一下桌子,一声不吭地怒视着墙约莫有一分钟之久。
“你以为我是什么意思?”
“你永远也无法向他证明这一点,”马里克说,“这就是他的病症,是不是?但是任何一个人、局外人都知道没有一艘舰艇会有那么一个完全不中用的编制名额。”
“你用不着说话,你的日志把该讲的都说了。”
“你用军舰将这些酒从珍珠港运到了美国本土吗?你知道法规——”
“你有过不能令人满意的健康检查报告,或者收到过谴责劝告信吗,奎格少校?”
“你有机会弹钢琴吗?”
“你有没有给基思纪律处分?”
“你有没有想过给我打个电话求得我的许可?”
“你有那种感觉我很高兴,”副舰长说,“说不定你还会打破我的记录呢。本人在这个大铁桶里已经呆了67个月了。”
“你有什么权力剥夺舰长维护舰艇安全的职责——且不说你对精神病的深入了解?”
“你有什么资格判断你的指挥官在12月18日他的全部官能是否健全呢?”
“你有资格对海军纪律的执行问题做出判断吗?”
“你又不是奎格,先生。”
“你愿意?”威利高兴了。“我不知道你会替我写,我原以为自己是不怵写东西的,但一碰到写额尔班衬衫下摆的公文报告却傻眼了。”
“你愿意跟我结婚吗?”
“你愿意让你的儿子在奎格舰长的指挥下作战吗?”
“你在‘凯恩号’上的具体工作是什么?”
“你在干什么呢?”
“你在海军服役多久了?”
“你在海上服役了多少年,中尉?”
“你在胡乱地、很不准确地使用医学语言。”伦丁怒气冲冲地说道。
“你在舰上干了很久了吗?”
“你在哪儿——费尔蒙特?”
“你在他身上见到过神经错乱的证据吗?”
“你在这儿讲的都是真话,或都不是真话?”

最后修改日期:2019年10月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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