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得太对了,”基弗说,“特别是下午3点钟的时候。我就从未耽误过。”
“你说过他写的报告露了马脚——”
“你说你是马里克先生的好朋友。本庭除了试图发现其他情况之外,还试图发现马里克在决定解除舰长的职务时可能存在的情有可原的情况。日志中的这些事实是不是仅仅向你,一个外行表明奎格舰长是个完全正常的、称职的军官?”
“你说你为他感到难过。难道你不担心这一事件会影响你自己的事业吗?”
“你说什么!”
“你说什么?”奎格怒吼道。他窜进驾驶室,责问,“谁给你的命令要你逐渐加大航向的?”
“你说什么?什么时候?”
“你说什么呢,梅——”
“你说说看,你愿不愿意去滑雪?”威利问。
“你所说的一切表明你没有能力组织一次彻底的搜查,我想也许你是对的。因此我自己来组织这次搜查——”
“你所在的军舰沉没过吗?”
“你提醒舰上总值日军官或副舰长注意这些防空炮弹的爆炸了吗?”
“你提醒他涂改记录是违反规定的吗?”
“你体形真好,”威利说,缓慢地在自己的座位上坐下,“我原以为你很可能长着大象一样的粗腿,或是没有胸脯。”
“你听好了,威利,亲爱的,”梅说,“这是最后一次,因为咱们一切都结束了。我是一个有很多问题的布朗克斯穷女孩儿。我不想在这些问题上再加上一段毫无希望的恋爱佚事。我有一个母亲和父亲开着一个不赚钱的水果店,一个当兵的哥哥,另外一个哥哥完全不务正业,除了他为了摆脱困境回家来要钱时我们是永远见不到他的。我所想要的只是有个挣钱的机会,平平安安地生活。我是个傻瓜爱上了你,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这样做,而你是个比我更傻的大傻瓜。从情感的成熟程度来说,你只有15岁的样子。当你的头发在后脑勺竖起来的时候,你看起来就像一只兔子,而这样的时候常有。我想我大概是一个贪爱比较文学的人。此后我将远离任何一个受过中学以上教育的男人,而且——看在上帝的份儿上,”她气恼地岔开话头,“你干吗总看你的手表呀?”
“你听见出庭作证的有资格的精神科医生的诊断了吗?”
“你听见我说什么了。你高升了,史蒂夫,”戈顿说,“今天下午亚当斯和我接到了给我们的调令。你是‘凯恩号’军舰的新副舰长了。”
“你听说过其他军官传开的嘲讽和侮辱你们舰长的言论吗?”
“你听说过这样一句话吗,‘一知半解坏大事’?”
“你同他谈过吗?”
“你同意跟他一起去了吗?”
“你完成那项任务了吗?”
“你为何不再交上一份请调报告呢,汤姆?”舰长说,“我会再次批准的。”
“你为什么不采取补救行动?”
“你为什么不出去看场电影呢?那比坐在这个耗子洞里听我打呼噜好多了——”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宝贝儿?啊呀——”
“你为什么不给我回信?”
“你为什么不接受舰长的条件呢?”
“你为什么不去学校看看我呢?那多有意思啊。”
“你为什么都供认了?”
“你为什么接替他?”
“你为什么没有收回那个靶子,指挥官先生?”
“你为什么认为他的官能不健全呢?”

最后修改日期:2019年10月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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